伍某与历某遗赠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
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
(2017)京0106民初11856号
遗赠纠纷

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

民事判决书

(2017)京0106民初11856号

原告:伍某,女,1974年1月22日出生,住四川省长宁县。
委托诉讼代理人:钟波,北京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:历某,女,1960年4月3日出生,住辽宁省抚顺市。
委托诉讼代理人:蒲伟,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。

原告伍某与被告历某遗赠纠纷一案,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,依法适用普通程序,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。原告伍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波,被告历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伟到庭参加诉讼。本案现已审理终结。

原告伍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:1.北京鑫福海工贸集团的股份价值347793元,归原告所有;2.诉讼费由被告承担。事实与理由:被告系赵征佑养女,赵征佑生前未生育子女,赵征佑于2004年4月27日死亡。1995年9月22日赵征佑入股北京鑫福海工贸集团(以下简称鑫福海集团),共计61775股,现价值347794元。赵征佑生前留有一份遗赠协议,在遗赠协议中指明由原告受赠,并表示在此遗赠协议之前所立的遗嘱无效,否定了被告的遗嘱继承人地位。赵征佑去世之后,原告一直按照遗赠协议实际控制股份,领取股份分红。现原告要求接受赵征佑所遗赠的股份现金价值,因与被告无法协商一致,故起诉至人民法院。
被告历某辩称: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,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。根据我国继承法规定应在法定时间之内作出遗赠的表示,原告未作出表示,故视为放弃遗赠。原告持有股权证书,领取股份分红的行为不能视为其作出意思表示。被告是法定继承人,赵征佑的遗产应由被告继承。

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,本院认定事实如下:赵征佑与历春林原系夫妻,二人未生育子女,婚内于1960年抱养一女赵晓红,现名为历某。1977年12月28日经法院生效判决,准予赵征佑与历春林离婚,赵晓红由历春林自行抚养。1995年9月22日赵征佑取得鑫福海集团的股权共计61775股。赵征佑于2004年4月27日死亡。赵征佑生前于2004年3月15日立有《遗嘱》,载明“生前立遗嘱人赵征佑,我在本单位投入的劳动股和现金股,我去世死后由我遗赠扶养女儿(伍某)继承所有,每年分红利息由她领取使用。我在2003年9月、10月给我在60年抱养的孤儿赵晓红,现名历某写的遗嘱和我给我外甥女(宋淑宇)写的遗嘱一律无效做废”,其上有“赵征佑”的签字、印章及手印。赵征佑的人事档案中记载伍某为其养女。伍某主张自1994年起其一直照顾赵征佑,因年龄问题无法办理收养手续。历某对该《遗嘱》的真实性不认可,对赵征佑的签字、手印均持有异议,但不要求对该份《遗嘱》进行笔迹鉴定。
2012年鑫福海集团发出《关于做好股权继承事宜的通知》对已故人员名下的股份进行处理,通知要求继承人先办理继承手续再来处理股权变更或变现事宜。2015年3月11日,鑫福海集团出具《证明》,载明“赵征佑系鑫福海集团股东,经本人意愿其2004年至2012年期间的股份分红由伍某领取”。案件审理过程中,本院至鑫福海集团调查核实,赵征佑在该公司的股权共计61775股,其中包括劳动股55575股、现金股6200股,非村集体成员无法继承股权,可按每股5.63元变现,价值347793.25元。历某主张其作为赵征佑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应取得上述股权,伍某领取股息不能视为在法定时限之内作出受遗赠的意思表示,侵犯了历某合法权益。

本院认为: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、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。继承开始后,有遗嘱的,按遗嘱办理。赵征佑生前享有鑫福海集团的61775股股权,立遗嘱将该股权及利息分红遗赠给伍某,历某对上述遗嘱不予认可,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,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,故本院确认该遗嘱应为有效。伍某持有赵征佑的股份分红存折并于2012年前领取股权分红,以事实行为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,现赵征佑享有的鑫福海集团股权价值347793.25元,对伍某要求上述股权变现价款347793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,本院予以支持。
综上所述,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》第十六条规定,判决如下:

赵征佑名下的北京鑫福海工贸集团股权变现价款347793元归伍某所有。
案件受理费6517元,由原告伍某负担,已交纳。
如不服本判决,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,向本院递交上诉状,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,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。

审判长彭宇
代理审判员王姣姣
代理审判员张瑶

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

书记员张玉娟